红茶绅士

求求你们了,救救孩子·····哪里有《伊萨乌拉》和新版《六日之失》的mp3形式???高中党没有手机无法单曲循环好扎心!!!

痛苦挣扎

刚刚听《十一号狂怒者》,mp3单曲循环中,突然乐声就变了(上一遍刚播完,自动循环),像是被慢速播放了一样,特别慢,而且伴奏细节被放的和主调差不多大,一样慢。

我还以为是我一直没注意到的曲尾,心想不可能啊我听多少遍了?

然后,是男声唱

声音是那种胸腔和鼻腔的共鸣,特别麻,元音很饱满,唱的很窒息,有点跑调

我TM也要窒息了,我mp3还是2011买的绝对没有这个播放模式啊!!!!!

我镇定的听了一会,歌词还是对的,我猜是没准还真有什么新功能呢,调到上一首试试,正常,调回《十一号》,正常,没有新功能,刚才的歌没有了。

我刚刚都以为碰上mp3男版贞子了难道是我幻觉???

 没有哪一刻如此希望里面的人是黑洛QVQQQQ


【GGAD】阿不福思养鸡事件

关上门:


*上次骑羊之后两个人相熟,来自一个忍不住秀魔法的盖勒特和一个看见盖勒特的本领暗搓搓欣赏却一定要怼回去的阿不思
*两个爸爸养儿子却为了一争高下把儿子忘掉的故事(并不
*坚决要吃鸡肉的阿不福思和努力做一个好爸爸老猫

夏天的雨来的急,下的也凶猛,幻影移形的声音被淹没在雨点撞击地面的声响中。两个人影出现在巴希达·巴沙特的屋门前,相互搀扶跌跌撞撞的向屋内跑去。
“别从前门进,会被姑婆抓到的!”盖勒特紧紧的抓住阿不思的手,在他耳朵边吼道。
阿不思有些犹豫的抬着头了盖勒特一眼,雨水从他红色的发丝上聚成小溪留下。不过他最终没有对偷偷溜回家表示抗议,盖勒特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两个孩子手挽着手并排跑向后门。

阿不思哆嗦着从湿透的口袋中扯出绞进衣服里的魔杖,却听见“咔嗒”一声,窗户的锁已经被打开了。盖勒特站在一边,神奇的像一只骄傲的雄孔雀——如果没有被雨淋的睁不开眼的话,他的骄傲一定会更有说服力。
“你的无杖魔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阿不思说,“要是我,绝对不会冒着把巴希达吵醒的危险去实验。”
“天啊阿不思,”盖勒特翻进屋,也不费力去压低他的声音,“我以为这只是因为你无杖魔法精准度不够而已。”
阿不思冷哼一声,右手食指在盖勒特湿透的衣服上点了点。盖勒特感到一股暖流通过,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的衣服已经干了——简直像是刚刚从暖箱中拿出来一样。
“并不是只有你也一个人擅长这些小魔法,阿不思。”盖勒特说,他轻轻的挥起魔杖,客厅长桌上的灯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下盛满着美味食物的盘子热气腾腾。
阿不思的肚子叫了一声。梅林在上,他确实很饿,从上午一时好奇跟着盖勒特进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但是此刻,他严肃地想,他似乎更应该保持一些矜持和专业,毫不客气的指出盖勒特这次炫技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骗不过霍格沃茨学生的眼。这只不过是许多简单的家务魔法叠加在一起,并不是盖勒特打败自然常理凭空变出了食物。
也许这些叠加也是一种了不起的魔法成就,但是阿不思下定决心不让那个骄傲透顶的混账察觉出来自己的欣赏。
“梅林啊,盖勒特,我希望你还记得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我们吃不了这么多东西。”
“不,”盖勒特喝了一口浓汤,说,“我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劳而无功的一天。”
“是的,”阿不思挖苦道,“本来我们可以按照巴希达的安排去麻瓜的集市,买上一大袋子糖果和蛋糕,还能给阿不福思带回来一些啤酒,然后在暴雨前安安心心的窝回自己的扶手椅上。”
“你不要说话!”盖勒特愤怒的大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提出来去冒险的时候,你比谁都高兴!你才不是为了巴希达的嘱托跟着我的,你只是对我好奇而已!”
“对你做的事情好奇而已!”阿不思坚持纠正道。盖勒特被他噎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似乎在考虑为什么他会特意关注这句话。
“所以我们疲惫了一天,你到底找到了什么?”
阿不思问道。
“我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盖勒特脸上写满了不悦,“我只找到.....梅林啊,我只找到这么一颗蛋。”
他把那颗蛋拿了出来,放在阿不思的手边。疲惫不堪的阿不思本来想拿起那块面包,却一不小心拿走了那颗蛋——差点硌碎了他的门牙。
“至少我们明天早上被巴希达赶出门之后可以添一道菜。”他愤怒的瞪着开怀大笑的盖勒特。
“这颗蛋出现在那里一定是有原因的。”盖勒特坚持说,“我最亲爱的阿不思,也许你看不出来,但是没关系,你有一个魔法精湛的我就够了。”
“是的盖勒特,”阿不思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盖勒特傻乎乎的张大嘴,看着阿不思。
“真的?你真的这么觉得?”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狂喜。看到阿不思没有回应的意思,他主动凑上前,热切而又真诚的握住对方的手。
“阿尔......”
阿不思冷静的甩开了对方的手,拿起一个小面包,说:“作为一个精通魔法的巫师,记得把桌子收拾干净,别让巴希达发现我们吃了过量的火鸡肉。”
他转身就回客房睡觉去了。

巴希达的猫很早就醒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它先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毛。盖勒特那个混账小子昨晚突然袭击了它,不知在它身上下了什么咒语。安全起见,它想,还是要检查一番。
所幸那混账似乎除了昏迷咒以外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老猫得意的哼了一声,却在低头的一瞬间腿软了。
它的脚下,是一颗蛋!
昨晚在它昏迷的时候,它下了一颗蛋!
盖勒特那小子的咒语,让它突然下了一颗蛋!
老猫一屁股坐在猫窝边缘,大脑一片空白,震惊的浑身发抖。直到巴希达巴沙特的脚步声响起,它才稍微有一点点意识。
如果让巴希达看到了,它可能会作为一只会下蛋的公猫被记入魔法史!它虽然一直坚信自己会被写入魔法史,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老猫惊恐的呜咽一声,强忍着浑身无力爬起来,为了自己的名声,它决定抛弃这个刚出世的孩子。
它瘸着腿(没错,过度惊吓让它连路都不会走了)偷偷的带着蛋溜出家门,试图给这个蛋一个合理的归宿。

“梅林啊,盖勒特,大清早你又在发什么疯!”巴希达看着徒手拆猫窝的盖勒特惊讶的叫道。
盖勒特顾不得解释,风一样狂怒的冲劲客房,冲正在穿裤子的阿不思大吼道:“我们的蛋不见了!”
阿不思被他吓得手一滑,裤子差点掉了。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风范,慢吞吞的套上上衣和外套,看着盖勒特心急如焚的在屋里打转:“那只该死的猫……我就知道不应该把蛋塞进猫窝里......”
“你为什么要把一颗不明来路的蛋塞进猫窝?”阿不思头疼到,“猫并不会孵蛋呀!”
“不需要你质疑我!”盖勒特突然跳起来,“一个最简单的追踪咒就可以解决!”
阿不思匆匆跟着盖勒特出了门,只是越往后他的脸色越差。
“盖勒特,亲爱的,”他拉着盖勒特的袖子苦苦哀求,“你不能闯进我家的鸡棚.......每天早上这个时间,阿不福思都要来鸡棚里和他的母鸡们在一起!”
“他会发现那颗长得不一样的蛋的!”盖勒特说,“那颗蛋很容易被发现!我不希望阿不福思把它拿去煮早餐!”他强调道。
“梅林啊盖勒特,”阿不思说,“还有我呀!我绝对不会让他吃那颗蛋,除非我希望自己的弟弟没有门牙!”
“当你让他从山羊身上摔下来时,你就已经这么希望了!”盖勒特说。
“我只是和他开一个玩笑!”
几个飞来咒实验下来,那颗神奇的蛋仍然没有动静。盖勒特已经失去了耐心,闪身冲进来鸡棚,丢下几个无声咒就开始寻找。阿不思心中暗暗叫苦,也连忙跟进来。
“盖勒特,”他低声叫道,为可能到来的麻烦事头疼不已,“你快一点!我听到阿不福思的脚步声了!”
“我们不能用遗忘咒解决他吗?”盖勒特骂道。
“想都不要想!”阿不思有些生气,“永远也别想对我弟弟施咒!”
“说的到好听!是你上次消隐无踪了他的内裤的!”
“那不一样!我是他哥哥!”阿不思坚定而又理直气壮地回击。
“盖勒特!在这里!”阿不思从稻草下面摸到了那颗蛋,“快用幻身咒!来不及了!”
确实来不及了。阿不福思突然一脚踹开鸡棚门,大喊道:“偷鸡贼!我抓到你了!”
阿不思被他的气势震了震,突然觉得自己弟弟在守护鸡棚时也暴露出了一点拯救世界的潜质。
他突然觉得自己怀里的蛋跳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阿不福思和盖勒特的魔咒已经撞在了一起。怀里的蛋在强烈的魔力波动下震动着,阿不思一下没站稳,顿时被吸了进去。
“......”
阿不福思愣愣的看着阿不思消失,一下子停了手里的动作,冲盖勒特吼道:“你把我哥变哪里了?”
盖勒特瞪着阿不思消失的地方,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他慌乱的说,“阿不思生气了……他走了......”
我没走,我被这该死的蛋封了进来。如果我现在还能动的话早就拿着魔杖抽你脸上去了。阿不思气鼓鼓的想,在地上滚了滚。但是不幸的是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这颗倒霉的蛋,盖勒特慌张之余居然还踩了他一脚!
阿不思跟着蛋一起骨碌骨碌滚到墙角,头晕眼花,一下子也顾不得管那两个鸡飞狗跳的男孩。反正不用看,阿不福思不是在拆鸡棚,就是要拆盖勒特。
希望盖勒特别还手,否则自己出去了绝对不饶他。他不信自己一个霍格沃茨的最佳施咒手治不了这小子。

阿不思绝望的趴在蛋壳上看着外面的世界。盖勒特把蛋揣在兜里揣回家,匆匆忙忙的塞回猫窝。阿不思猝不及防,被捂了一脸猫毛。
“出去之后别让我看见你!”阿不思在心里骂道。
但是急的发疯的盖勒特和阿不福思并没有注意到这些。阿不福思坚持认为阿不思偷鸡蛋被抓,幻影移形跑了(阿不思:( ̄∇ ̄)???)盖勒特则是心急如焚想要检查魔蛋,却被阿不福思拖着不准走。
其实外面的人越急,阿不思心里却是越没底。他不了解这个蛋,更不知道有什么忌讳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盖勒特用魔力浇注了这颗蛋,把它取了回来。而此刻,他能感觉到蛋壳中有着另外一个心跳和他比邻而居。盖勒特的魔力滋养着它,但是它不知足,一点一点的向被困住手脚的阿不思靠近,贪婪的吞噬着他的魔力。
在阿不福思“偷蛋贼”的嚷嚷中盖勒特开始研究这颗蛋。他狠狠的在桌子上磕了一下这颗蛋。阿不思感到自己的脸贴在了桌子上,差点没骂出来。而隔壁的那个小东西似乎更惊慌,开始不安地晃动着。
阿不思有那么一刻有些心软,虽然对方还在吸食着他的能量,但他也没把对方当成威胁,而是传递了安抚的魔力过去。果然,很快那个小小的心跳就偷偷的凑近,躲在他身边。
“可怜的小家伙,”阿不思安抚着,“在这里真的是很没有安全感......你永远都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你要出去......出去才好.......”
“出去就不会被人滚来滚去了吗?”那个神奇的小心跳问道。
“只要你能出去。”阿不思温和地说。
突然一阵炸裂的声音,像是大地裂开一样让人头皮发麻。盖勒特猛的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躲开了那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蛋壳。一个欢快的金色身影扑了出来,扎进他的怀里。
阿不思突然从稀薄的空气中显现出来,一把抓起小鸡扔给了不明状况的阿不福思,然后转身一道魔咒劈向盖勒特。盖勒特躲闪不及,连连败退,最终被愤怒的阿不思从二楼扔了下去。

小鸡立在阿不福思肩上,困惑的偏着头。这两个用魔力滋养它成熟的人,为什么要打起来?

“实际上,我觉得这篇关于龙血的论文中的实验数据大多都是不可靠的,”阿不思对巴希达说,“您应该再考虑考虑——”
男孩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试图插话:“我曾经在罗马尼亚看过野龙......”
又一次的,被阿不思无视了。他们已经冷战一整天了。梅林,盖勒特甚至不明白阿不思为什么生气。不过,道歉嘛,又不会少两块肉,盖勒特倒是很勤快,黏着阿不思了整整一天。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遇到过沉重的让他无法低头道歉的场景。
其实这一天里,他的话要是没有一直用“我曾经xxxx”开头的话,阿不思可能会更快原谅他。

巴希达笑着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两个人独处。盖勒特看了一眼阿不思,发现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继续认真的翻看自己的论文,彻彻底底的把盖勒特当成了空气。
盖勒特故作成熟的叹了口气,抬脚向阿不思方向迈去。可惜他忽略了阿不思对无声无杖咒的精通,狠狠的被撂倒在了阿不福思的一堆羊毛袜子中间。他愤怒的从袜子堆中爬了起来,觉得自己对阿不福思的怨气值已经上升到了最高。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喧嚣,阿不福思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冲进来,骂骂咧咧道:“阿不思,要是再不把这只鸡领走,我绝对要把它炖汤喝了!”
......
好吧,在阿不思把它扔给阿不福思之后,他们都忘了这个小可怜。
“小鸡”蹲在阿不福思头顶,奋力的挣扎着。盖勒特厌恶的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它其实是被阿不福思乱的像荒草一样的头发缠住了爪子,完全没有办法离开。
“小鸡”感受到两人熟悉的魔力波动,歪着头“唧”了一声,激动的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到盖勒特身边来。这下可好,阿不福思的几根头发彻底脱离了头皮。
“阿不思!”阿不福思难以置信的瞪着盖勒特手里的一团头发,而后者立刻就把它扔了,还一脸嫌弃的把那只小鸡拍的远远的。
“阿不思,如果你还是邓布利多家的人的话,我们今晚吃鸡肉。”阿不福思说,上前一步紧紧的把这个小家伙从地上捏起来,愤怒的瞪着盖勒特。
盖勒特完全是懒得理他,倒是老猫吓得不轻。它可能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蛋刚送出去就要面临被吃的危险,铁石心肠如他也受不了了,跳到阿不福思面前嘶嘶的对着他冒冷气。
只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了空气。阿不福思拎着小鸡的一条腿,气呼呼的出了门。小鸡到挂着,扑腾了一下翅膀,开心的唧了一声。
好玩呐。
老猫惨叫一声,拔腿追了出去。
盖勒特忍不住哈哈大笑,扭过头却看见阿不思平静的蓝眼睛。他受到鼓舞一般凑了过去,立刻被阿不思一个魔咒击中了。
好吧,他郁闷的看着面前的镜面,这就是阿不思研究一天的成果,他被关进了镜子里。
他没好气的盯着阿不思在镜子中的倒影,一边诅咒一边欣赏着对方英俊的面孔和漂亮的红发。阿不思站在镜子前,一向安静的蓝眼睛海洋中掀起一波小小的漩涡。
“聪明的德姆斯特朗先生,”他语中带笑,“看看您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盖勒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镜子里很冷,寂静的冷。他很快破解出了阿不思设下的魔法密码,一句“狂妄狂”。
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句话把生气的盖勒特困在这里直到现在。
他觉得自己和阿不思一样聪明,他很快就发明了方法让自己可以轻松的在屋子里所有镜子中间穿梭而不是简简单单的被束缚在书房的镜子里面。他偷偷溜进阿不思房间中的镜子里,心满意足的盯着他换下长袍,换上便装;他钻进另一个房间,一个小姑娘正在安心的睡觉;他甚至能看见窗外,阿不福思升起了火,架起了锅,准备把小鸡煮了吃。
可惜这样的游戏玩久了就没意思了,他跑累了,也觉得冷了,蜷缩回阿不思屋子里的镜子中一动不动。他从一数到了一千,又从一千数到了一,阿不思还没有回来。他真的有点难过了,又冷又饿,却拒绝用那样“不光彩的”方法出去。他委委屈屈的缩起来,意识有一点迷糊。
等他再次听到声音时,他才迷迷糊糊的探出身子,正好和阿不福思面对面,鼻尖对鼻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不福思的惨叫吵醒了半个山谷的人。他抄起魔杖冲镜子发出了一串魔咒,转身消失在黑夜中。盖勒特趁着这一波魔咒,也终于挣脱了禁锢,冲了出来。
他冷的站不直,毫无形象的摊在阿不思脚下。阿不思也没好到哪里去,漂亮的红发被烧焦了一半,头上立着那只小鸡。
“你竟然这么做!”盖勒特冲他大吼道,“然后你就把我忘了!梅林,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
他真的很生气,攥着魔杖的手都有些颤抖。他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着阿不思。阿不思愣了愣,漂亮的蓝眼睛中写满了关切,伸出手去试探他的温度。
“你离我远一点!”盖勒特吼道,“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霍格沃茨,不要以为除了你所有人都会被愚蠢的魔咒禁锢住......”
“我没有觉得你会被禁锢住,盖尔,”阿不思不安道,他真的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聪明却骄傲的家伙。但是当他真的发现对方生气了之后,语气都温和了很多。
“盖尔,我没想到........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认识的最了不起的巫师。”
盖勒特一系列抱怨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就被这么一句话堵了回去。他看着阿不思微红的面孔,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千真万确。”阿不思望着对方,真诚的说。
盖勒特兴奋的跳了起来。阿不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可怜的小鸡已经被扔了出去,稀里糊涂的落在了被子堆里。盖勒特放肆的笑着,凑近了他。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额头上。金发的男孩一跃而起,带着骄傲与愉悦冲出了邓布利多家。
ENG

补一下脑内剧场:
1.阿不福思:“乖,跳进锅里。”
小鸡:“唧?”
三秒钟之后,锅炸了。
2.阿不思:“乖,叫一声。”
小鸡:“唧?”
“......乖,你是一只凤凰,别学鸡叫。再叫一声。”
“唧唧。”
“养歪了养歪了......”

“你要知道,我们就是把它当鸡养大的......”


【GGAD】阿不福思骑羊事件

关上门:

^心心念念想写一下GGAD,写一个也许甜的系列,致敬哈利波特里最喜欢的一对官配CP
^一直觉得阿不思并不是那种对阿不福思百依百顺的笨蛋哥哥,在和阿不福思相处的过程中一定是一个暴跳如雷,一个时不时的适当坑一下自己的弟弟。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写出了这样的感觉
^这里的格林德沃的性格没有C天R地大魔王那么明显,毕竟这样的话文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种风格。我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发糖向文为什么会变成山谷爱情故事(并不
^只是单纯的两个人初遇,相互引起对方的注意,发现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许下一篇下下篇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有爱情吧?
^有失误请指出


溪流一直是湍急的,昼夜不息的击打着骨瘦嶙峋的石岸。人站的远远的,也能听见哗啦啦的拍击声。但是等它终于绕一个大大的弯,从角落里偷偷摸摸的溜进戈德里克山谷时,一切都又变得安静而规矩。
清晨的山谷半醒未醒,在安静的夏风中显得有些微冷。一只老猫慢吞吞的从雾霭中爬了出来,蹲在水边晃动着尾巴。
梅林作证,它确实在思考要不要为了一只猫的尊严从这里跳下去,以死抗议自己对盖勒特·格林德沃强烈的不满。
巴希达·巴沙特是一个勤快早起的人,这在全山谷都不是秘密。只可惜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可能并没有办法专注于读完自己桌上厚厚的一篇论文。
“盖勒特!你这个无耻的大猫崽子!你把我的老东西搞到哪里去了?”
她一边怒气冲天的喊着,一遍拔出魔杖,向楼上跑去。“梅林在上!你要是再被我逮到欺负那只可怜的畜牲,我绝对......”
楼梯实在是太窄了,也太旧了,她一边爬一边喘着粗气抱怨着。巴希达在学术界以好的记忆力闻名,但是总是忘记自己要修楼梯的豪言壮语——算一算她第一次对楼梯的抱怨,似乎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金发的少年从右手边低矮的卧室埋着头冲了出来,发出一串放肆的大笑。他像猫儿一样灵巧的闪过活动不便的巴希达,快速的冲下楼去。
“我亲爱的姑婆,”少年放肆的笑着,漂亮的金发纷飞,似乎把空气都染成了金色。“不用担心你的老伙计,说不定它又蹲在了水边,决定要不要跳水自杀呢。这和我可没什么——姑婆!巴希达!”
他气恼起来连敬语都忘了。
不过这并不能怪他。他跑的太快,狠狠的撞到了空气上——对,就是空气。可是不知为何,他怎么也跨不出这扇门。
“姑婆!巴希达!”
他有些生恼,连声叫道,转头去找自己的魔杖。
“别找了,小猫崽子,”巴希达得意洋洋的从楼上下来,“我把你的魔杖藏了起来。今天,在邓布利多一家拜访之前,你别想离开这间屋子。”
“什么?”盖勒特大叫道,觉得已经无法维持自己在姑婆心中乖孩子的形象了。
“姑婆,我已经跟着您拜访过很多人家了!”他抗议道。
那些愚蠢的家伙们,脑子还不如松鼠屎结实。*
他愤怒地想,偏偏还要以为自己才华横溢。
“姑婆,我不想见太多的人,”他态度突然软了下来,睁着漂亮的眼睛低声哀求道,“我被退学了,心情很难过……”
“收回你的鬼话吧盖勒特。”他的姑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显得很不屑,“三天前你的话还有一点可信度,现在,梅林在上,只要我还有一丝理智,都不会看你会骗人的眼睛一下。”
盖勒特没有说话,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打算把邓布利多一家介绍给你——混帐崽子,认识一些年纪相仿的巫师总不是坏事。”巴希达说,“可惜了,他们家,一个脾气暴躁总是惹事生非,还有一个漂亮小天使,我的小心肝呀,头脑不太清楚,不要试着和她讲话*......天啊,盖勒特,放开那只茶杯垫!”
盖勒特手中惨遭蹂躏的茶杯垫显然已经忍无可忍,发出了尖锐的汽笛声,一时间浓烟滚滚。
“姑婆!我知道了!”
他喜笑颜开,大大方方的搂了姑婆一下,说:“你昨晚并没有告诉我今天有约,显然是怕我再像拜访斯米克—斯麦克?也许叫这个吧,害怕我又中途跑了,所以你并没有提前告诉我,而是告诉那个邓布利多,邀请他们前来。昨天下午你没有出门,而是把那个邓不加叫了进来。你们本来在看论文,不对,应该是报纸,你不会在茶桌上看论文的。后来你们聊起了别的——姑婆,你情绪突然激动了一下,连他也被你吓了一下。仅仅看报纸不会这么激动,你肯定是和他聊起了我,”他打量着茶杯垫上的水渍,有些自恋且无耻的说道。
“然后你突发奇想,要把他介绍给我。本来你并没有这个打算的,可见你其实是把他当成了平辈,但是又突然觉得认识他对我有好处。你突然想起来要把我的魔杖藏起来,连客人也没有送走就行动了起来。你的客人哭笑不得,吃惊的忘记帮你收拾打翻的茶杯。实际上你并没有把它藏到别处,因为你还有客人,你没办法离开客厅。这时你的客人也跟着你起身去藏魔杖,因此你并没有把魔杖藏在沙发附近......”
“姑婆,”看着巴希达吃惊的面孔,他洋洋自得地说,“我不仅会预知未来,我还能窥探过去呢。我知道你把我的魔杖藏哪里了。”
他突然跳了起来,趁巴希达完全不在意的时候拿起她的魔杖,大喊道:“魔杖飞来!”
他可怜的魔杖从猫窝飞了出来,挂着几片垫猫窝的碎布,盖勒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姑婆!”他咆哮道,“你怎么能这样!”
盖勒特是真的生气了。他冲门口发射了一连串的咒语,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巴希达的视野中。


至于那只在水边纠结是否跳河自杀以挽回尊严的老猫?它现在已经懒洋洋的趴在了河边的石头上,享受着夏日的阳光,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因为受到一只小崽子的侮辱跳河自杀的决心。
好吧它只是懒得动,连跳河都懒得跳。
盖勒特哼着歌,偷偷的从背后潜了过去。他裤脚挽的高高的,赤着脚走在河边的泥潭上。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在自己的德高望重的姑婆面前装乖的想法了,现在只想怎么快活怎么来。
于是这只无辜的只想睡觉的老猫又首当其冲。
所幸在盖勒特行动之前,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猫被这些巨响吵得要起身要跑,但是一转身就看到了盖勒特。
“.......”
四目相对片刻之后盖勒特连忙出手,拦住这只一心要跳河求死的老猫。
他望向噪音发出的方向,待到那一团乌云跑近了之后,他才发觉这是一个很脏的山羊和一个和山羊一样脏的男孩的神奇组合。
“混帐东西!别咬我的裤子!”男孩咆哮道,试图把自己的裤子从那只山羊嘴里拯救出来。
“我的老天啊!”一个男人追了过来,“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放开我的山羊!”
“你看清楚点!是你的山羊咬着我!”阿不福思咆哮道。
“梅林啊,比尔!睡在羊圈里的不一定是羊!就算他是羊也是一只脾气暴躁的公羊不是母羊!你放开他吧!”
男人大喊道。
男孩气急败坏:“你说谁是母羊!我要丢一百个魔咒在你身上!”
他话没说完,那只羊终于失去了耐心,朝着他的下半身顶去,阿不福思吓得跳了起来,不偏不倚地坐在了山羊的背上。山羊受了惊吓,甩开蹄子撒腿就跑。
“阿不福思!放开那只山羊!你哥哥就在旁边,我看你们怎么诡辩!”
阿不福思吓得紧紧的抱着山羊的脖子,完全没有心思理他,扯着嗓子吼着:“阿不思!你这个混账!你再袖手旁观,我绝对.......”
绝对什么盖勒特没有听到,他笑的肚子疼,看着阿不福思被发疯的山羊驮出了视线,绝望的男人紧随其后。
他抬起头,擦掉眼角的泪花,终于发现身旁不远的石头上坐着的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口中的另外一个邓布利多了。
他看了看对方,却突然局促不安起来——就连被退学时他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觉得这应该就是巴希达口中的另外一个邓布利多了,天使一样的人。
可惜脑子不太好,他想起来巴希达的话,有些惋惜。巴希达向来乐于结交那些正常却愚蠢的巫师家庭,脑子笨确实也解释了这个正常家庭的巫师哥哥为什么不救助自己可怜的弟弟。
邓布利多冲着他浅浅的笑了一下,漂亮的蓝眼睛流动着山谷的云光。格林德沃有些发慌,但是他不会表露出来。
他表达发慌的方法,就是放声大笑。反正在德姆斯特朗,也没人敢对这样的行为抗议。
邓布利多皱皱眉头,显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盖勒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脑海中闪过了同一句话。
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盖勒特临时更改了行程,他开心的坐在这个天使旁边,连比划带说,还可以把速度压的很慢:“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阿不思楞楞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不知为何脸上闪过一丝关爱的光芒:“阳—光—很—好—”
他也比划着,语速放的很慢很慢。盖勒特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口气,索性躺倒在布满阳光的泥滩上,抚摸着那只老猫,或者是自以为抚摸。

咦,怎么秃了?摸了一阵他有些发愣。老猫口吐白沫,干脆装死。


盖勒特欢天喜地的在晚饭前赶回家了,带着一只尾巴上没毛的半死不活的老猫。他本来打算从正门进去,但是巴希达的客人似乎来了。他想了想,决心给巴希达个面子,穿的体面一点再见人。

并不是因为那只半死不活的老猫,盖勒特坚定的想着。
如果他愿意,盖勒特一直是一个迷人的存在。他可以热情,可以活泼,再加上欺骗性的长相,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人。更何况他现在心情非常好,他早上遇到了一个天使,他们聊的非常愉快,如果天使在走的时候没有坚持走过来塞给他一把糖果和硬币,他现在会更愉快。
他们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盖勒特困惑着,他并不无家可归,也不是残疾不会说话。
不过盖勒特没有困惑多久,他看了看镜子里的泥人,果断把换下的衣服都消隐无踪了。
他穿上了得体的衣服,带着迷人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
他听见了客厅里的声音,巴希达发出了大笑。他觉得有些好奇,难道外面那位邓布利多先生其实和巴希达那么熟?真是不可思议,他甚至有些恶趣味的想,他的姑婆会不会打算结束自己多年的单身生活。
他刚走进客厅,就被一个带着麻瓜滑稽女式帽子的背影狠狠的震了一下。阿不思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他,笑着把帽子摘了下来递给巴希达,这才扭头看见脸色发黑的盖勒特。
“巴希达,这是您的?”
阿不思也愣了一下,看着早晨那个不会说话的小流浪汉如今一副得体小绅士的样子站在他面前,有些困惑。
“盖勒特!你可算回来了!”巴希达本来想好好收拾他一顿,看到他这乖顺的模样又心软了,没好气叫道:“你这个混账小子,现在才回来!阿不思等了很久的!”
“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就是之前你追问的那篇论文的作者。盖勒特,我把你心心念念好久的人介绍给你。混账小子,你要怎么感谢我?”
这个惊喜显然有些太大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了好久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阿不思咳嗽了一声,温和的冲盖勒特笑了笑,说:“巴希达说关于那篇论文,你有好多看法,我们聊聊?”
盖勒特也笑了笑,说:“好的,我先去倒茶,你喝些什么?”
骗子,阿不思看着盖勒特的背影默默的想,是谁装出不会说话的样子去捉弄别人?
“阿不福思呢?”巴希达问。
“他又出去乱跑了,”阿不思说,“不过没关系,我给他下了咒,会按时回来的。”
骗子,拿着茶杯的盖勒特想,是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山羊带走的?
他偏着头看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巴希达口中才华横溢的天才,那篇令他赞叹不已的论文的作者。如果说早上他只是怀着一颗孩子的心绕在那个天使旁边,那么现在他则是用一种更为认真的目光看着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
阿不思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目光感到困扰,专心致志的对付手里的甜点,直到窗外传来了尖叫。
“怎么回事?”
阿不思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盖勒特也很敏锐的大叫道:“从门边闪开!”
已经晚了,阿不福思和山羊已经一头撞了进来,撞进了年久失修的木梯上。山羊发了疯似的拔腿就跑,只留下胃里已经吐的干干静静地阿不福思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他居然在山羊背上呆了一天没有下来!”
两个围观的人不约而同地想。
“阿不福思,你的魔杖呢?”阿不思问道。
阿不福思抬起头,似乎此刻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巫师的事实。
“别这么说,阿不思,他还是个孩子,不允许校外施魔法。你是个温柔的好哥哥,有时候也不要太严厉。”巴希达说,把阿不福思拉起来。“这下你可不能拒绝了,在我这里洗个澡吧。”
“你要知道,”阿不思冷不丁的开口道,“我并没有怂恿他睡在羊圈。”
他看着盖勒特,眼中似乎闪过狡黠的光芒。
盖勒特看着他,也在情真意切的笑着,只觉得无比的放松。先前他觉得自己若是真的遇到了这篇论文的作者,他一定要逮着他,毫不犹豫的质问他的观点和主张,批判他的行文和逻辑,但是真的遇到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许很久之后盖勒特会明白,有那么一个机缘巧合的人,在你遇到他的那一刻起,总会觉得自己之前做的许多种努力,都是遇见他的准备,哪怕相遇的再猝不及防也无所谓。
“你的猫还好吗?”
在帮巴希达修复楼梯时阿不思问道。
“你说老家伙吗?”盖勒特狡猾的回答,“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阿不思笑着回答,“它每次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像看着一个小猫崽子。”
真巧,盖勒特想,我也因为这个不喜欢它。也许在它眼中我们就是一窝猫崽子。
他没有再回答,和阿不思背靠着背,轻轻的吟唱着咒语。光芒打出,夏夜的风徐徐的吹在身边,撩起了长长的袍子和心。
END
*“像松鼠屎一样”正是h7里别人用来形容巴希达的
*阿利安娜只是控制不住魔力,这里巴希达只是含糊其辞的对盖勒特解释一下。

谁是最悲惨的黑魔王【伏哈】【格邓】

墨烟玉田@回来了:

三个火枪手里面旁白君的梗

OOC 有 大概一口气黑了所有人

有些梗来自同人(ps不接受倒霉孩子的设定)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在死神酒吧里啜饮一杯威士忌,死后的世界非常无聊,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日常,他当然不是邓布利多家受欢迎的邀请对象,只有在酒吧打发漫漫长夜。

 

不过他马上就不无聊了。

 

“格林德沃马上就不会无聊了,他的仇人伏地魔已经到了门外,虽然他们在见面的三百多次的决斗里给其他人造成了各种巨大恶劣的损失,并且这两个穷光蛋还没有办法赔偿,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德国黑魔王差点把威士忌喷出来,他警告的看了下酒保(酒保只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再看了眼嬉闹的人群(梅林格兰芬多们永远为什么这么疯癫)把目光投向空中: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格林德沃紧张的看了下四周,能够读懂人心的魔法声音比什么都要危险,这是一个巫师最基本的常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可怜的黑魔王。”

 

“闭嘴!”

 

神秘的画外音继续“啊,伏地魔已经进了死神酒吧,他兜里空空荡荡,只能喝黄油啤酒,另外还得赊账,除非他遇到自己忠实粉丝贝拉和小巴蒂,不然他就只能一直穷下去。”

 

高个子的黑头发男人甩上门,用凌厉的眼光横了格林德沃一眼,他英俊的脸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新把戏?”手中的紫杉木魔杖闪着光。

 

“伏地魔开始了先发制人的挑衅,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第三百六十六次决斗,打坏酒吧柜台,点燃一打朗姆酒,然后半年内都被列为酒吧黑名单,就连格兰芬多们都已经看厌了的剧情。其实我觉得这是他们俩逃账的把戏,顺便,酒保在看着你们。”

 

格林德沃转过身瞪着自己的玻璃杯,他也不想坐在冷清的屋子里,壁炉里没有柴,甚至——

 

“格林德沃放弃了戏弄英国后辈的打算,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他只想回味过往美好灿烂的岁月,那是用什么也换不来的,因此他早就把自己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摸样,真是太不要脸了。”

 

伏地魔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然而旁白并没有放过他:“伏地魔在内心嘲笑两个表里不一的同性恋,在他眼里,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就是一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糟老头,还披着最后伪装,为了正义理想什么的废话,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更可怜,分手后一个世纪都没有性生活的单身狗,还是活了六十多年都没有性生活的单身狗?”

 

这下轮到格林德沃咧嘴大笑,没有谁会知道史上最恐怖的黑巫师一直是个童子鸡,这真的娱乐了他,他希望能把这个趣闻和人分享一下。

 

“格林德沃在心里大笑,他怀揣着这个劲爆消息,无法和最想要分享的人交流,和邓布利多谈话的时候提到伏地魔不是一个好主意,通常这意味着他和邓布利多对小汤姆愚蠢的统治计划进行一番批判,然后他再进行一番自我批判,前者让他快乐,后者让他痛苦。”

 

伏地魔恶毒的看了格林德沃一眼,内心闪过各种黑魔法咒语。

 

“小汤姆对这个消息愤怒非常,他的伟大事业居然被当成两个狗男男的饭后谈资,伏地魔心想:他早就应该知道他们俩又搞在了一起,不说最后格林德沃咬死不说老魔杖的下落,三天前他还见过他们俩在山谷饭后散步呢!梅林啊,汤姆你果然从来没谈过恋爱。”

 

格林德沃微笑着喝了一口酒,觉得这个晚上真是棒极了,不懂爱的人真是傻得冒泡啊。

 

“格林德沃心里充满着即将追到阿不思的粉红泡泡,但是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一直了解他在美国干下的那档子破事,所以他的道路注定会非常艰辛。”

 

德国黑魔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伏地魔的眼睛亮了起来,端起杯子掩饰自己八卦的欲望。

 

“伏地魔对此非常好奇,他虽然对恋爱没有经验,但是对于拆散情侣很是拿手,年轻的时候靠着一张脸无往不利,看他一身黑袍应该是FFF团终身团员。他很想知道是谁绿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虽然事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但是也快接近了。”

 

伏地魔发出啧啧的惊叹,显然已经想的更加深远了,格林德沃真想用魔法弄死他。

 

“格林德沃只想用魔法弄死这个切片狂魔,他衷心的希望英国的那个救世主,叫什么来着,哦,哈利波特,能够赶快到这个世界来分散伏地魔的精力,不要让这个蠢货打扰到自己和阿不思的复合。”

 

伏地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他想说的旁白总是会帮他说出来的。

 

“伏地魔没有承认这也是他的愿望,毕竟他非常无聊,又不能用不可饶恕咒折磨死去的人,他就经常和其他人一起围观救世主的人间生活,看到救世主给他办的葬礼简陋无比,简直快被气死了,重点是墓碑上写了他的真名,这样他辛苦掩盖的一切都暴露了,他不会说,他挺怀念救世主的。”

 

格林德沃用奇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伏地魔嘶嘶说,语气里充满抗拒。

 

“好吧,被你发现了,事实是他挺怀念折磨救世主的,但是他不知道救世主曾经给他这张脸打了九十分,满分一百。扣的十分是因为他是黑魔王,另外格林德沃的脸也是九十分,扣五分因为是黑魔王,再扣五分因为邓布利多喜欢他。”

 

伏地魔冷漠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轻蔑的说“救世主的审美。”

 

“其实伏地魔心里挺满意救世主的评分的,他不满的是他和格林德沃居然是一个阶层,另外他还想知道有谁的评分在他前面。”

 

格林德沃已经无法靠喝酒来掩饰他嘲笑伏地魔的声音了,他撑着额头笑起来,年轻的美貌可以让救世主再加五分打上九十五分。

 

旁白君非常尽责的解说了,顺便告诉伏地魔因为亲情加分小天狼星以九十五分排在他前面。

 

伏地魔生气的表情真实了许多,格林德沃干完了最后一杯威士忌,正在用手指敲着桌面。

 

“伏地魔现在心里确实很恼火,他回忆了一下曾经见过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再次鄙视了救世主的审美,但是格林德沃已经有点醉了,在想如果现在路过邓布利多家能不能在那借宿,他倒是不介意品尝阿莉安娜的覆盆子馅饼,但是她的兄长不一定愿意放开大门,要是格林德沃现在报着他的满脑子妄想去的话,是肯定进不去的。”

 

“别告诉我是什么妄想,拜托了。”伏地魔翻着白眼说,他浑身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但是旁白努力地火上浇油“曾经伏地魔,我是说日记本代写过一封给哈利波特的情书,辞藻动人,比喻形象,成功破坏了金妮韦斯莱的初恋。”

 

伏地魔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他恼火的瞪着空气,看起来准备给下一个说话的人一个索命咒。格林德沃摇头叹息,嘴角嘲讽的笑意如此醒目。

 

“格林德沃在窃笑也在怀疑,这个声音为什么要暗示伏地魔和救世主曾经有过一腿呢?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他们之间差了半个世纪。”

 

“继续。”格林德沃懒洋洋的说。

 

“这是为了不让他沦为最悲惨的黑魔王,虽然他年轻的时候又帅又有伪装的魅力,可是死的时候已经又老又难看,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后代也没有老婆,给他和救世主拉郎配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爱,虽然对救世主非常不人道。”

 

伏地魔前额的血管危险的跳动着,深呼吸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格林德沃已经笑的快要抽筋了。

 

“格林德沃对这一出戏非常满意,他用手指摩挲空了的酒杯,回忆起自己风光无限的岁月,他至少有家族财产和一大堆金库,虽然最后落入了反叛者手中,但是至少曾经拥有。”

 

“快闭嘴吧。”格林德沃平静的说。

 

“显然德国的黑魔王在跟伏地魔比起来还一丝尊严,毕竟他就算流亡美国的时候日子也非常滋润,冒充美国的部长,每天巡视街头,成功混进美国巫师界的核心,可惜败在——”

 

“我说,闭嘴!”格林德沃咬牙切齿的说。

 

伏地魔猩红的眼睛眨了眨,旁白君顺势把炮火转移到他头上:“伏地魔在心里鄙夷他曾经见过的格林德沃,一个干瘪的老头,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和邓布利多的情史,这绝对不是一个单身狗的挖苦,毕竟他连单身狗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清楚。”

 

现在连格林德沃也拔出了魔杖,他似乎在思考究竟是先对伏地魔下手,还是揪出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旁白再接再厉:“我真的不想再提醒你们俩,你们俩的金库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格林德沃的账记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账上,你们俩真的要——”

 

和格林德沃一起站起来的还有旁边一直注意他们的酒保,老魔王闭上眼把脑子里沸腾的念头压下去,对空气用了强效的静音咒“这样就好多了,安静是一种美德。”他推开酒吧的门走出去了。

 

然后旁白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来:“伏地魔仍然坐在吧台旁边沉思,和喧闹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内心充满了惆怅和冷清的凄苦,他究竟是怎么落到今天这种喝酒都没有人陪的地步呢?”

 

旁白君的声音止于格林德沃身后的巨大爆炸,老魔王摇着头走向戈德里克山谷,就让小汤姆赔偿那些损失吧,他还是很体恤阿不思的金库的。

 

墨烟玉田@回来了:

很赞
不过原著的话
罗琳:要爱吗?
汤姆里德尔:不要,滚
伏地魔,卒
一个拒绝了金手指的倔强反派成功作死了……

国久菌:

薄荷糖:

  
   

我特别喜欢伏地魔的一点是
没有人爱他
很多和他一样处境的人都会嘴上说说我不需要爱
但只要爱向他们勾勾手指,他们就忍受不了了,他们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
占有它,囚禁它,用尽一切手段留住它,在失去它时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但是里德尔很坚定地固守了自己的节操
他从来不伸手,从来不转身
他唾弃它